甄真愣住了,颓废地倒在了地板上。

        尤雅来的时间有点晚,她摘下墨镜,冲着拦在面前的人甜甜一笑,因为是常客又是大明星,这座私人会所的服务生自然认识她,客气地将她请进了包间。

        调整了一下情绪,准备好被男友欺瞒的小可怜人设,尤雅抬脚走了进去。

        乍一进来,映入眼帘的是地上凄凄惨惨戚戚的甄真。

        尤雅愣愣地看向冷冰冰的袁柏,后者墨色浓重的眼眸与她对视,其中一点被捉奸的心虚感没有,反而有抹探究意味。

        咦?这戏不对啊?

        尤雅以前搞到的资料上说,甄真和袁柏的那段神仙初恋是霸道小千金爱上高冷禁欲系学神,如今这上演的怎么是霸道小总裁虐待清纯小可怜?

        她在门口听到几句,这里面还有其他人的事,难道甄真当初出轨劈腿了,袁柏因爱生恨?

        还好尤雅脑袋里存了无数名著、通俗、剧本故事,台词都是说来就来:“呀,这是怎么了?”

        她把地上的那位扶起来,顺手拉过来一把椅子,将她按坐在椅子上,热情温柔地说:“有什么事好好坐下说,地上凉。”

        她自己则坐在刚才袁东成的位置上,用手捻起朗姆酒蛋糕上的白葡萄粒,送到嘴里,柔润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醉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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