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不要,不不要啊!!”

        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住骰子的腰部,使对方无法马上从他身上抽离。花穴湿软酸胀得不成样子,只需轻轻一捻就能流出水来,又被鸡巴毫不尊重地顶撞了几下,捅得他淫液四溅,唾液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只得恹恹瘫倒在地上,在持续性的刺激中扯着嗓子不住浪叫,狼狈地感受着全身上下的痉挛。

        赵雷不是没有贪恋过下身的满足,只是残存的理智让他无法真正献出自己,学着那些身经百战的荡妇,不知廉耻地伏在骰子的大腿上求欢——这实在太过下贱,令人反胃又愚蠢,他宁愿被耍得躺在大马路上撒泼打滚,也不愿在床上乖乖就范,被肏得合不拢腿、屁股流精,不清不楚地陷入数十数百次高潮。

        一旦吃下甜头,就再也无法逃离泥淖。这个事实他比谁都清楚的。

        忽然,骰子凑近他耳畔低语,热息傍着粗喘时轻时重地喷薄在他脸上:“别走神啊!你瞧,这还没到重头戏呢~”

        赵雷一时说不出话,只能任他拽起自己一只胳膊,干脆利落地吻上来。

        骰子含住阴阳太极舌钉,将舌头侵入赵雷的口腔深处,尽可能掠夺嘴里的空气。五指灵活地钻进黄发,拽着这几根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舌尖专注地碾压舌苔,步步紧逼,犹如两条互相追尾的阴阳小鱼,长舌纠缠不休,舔舐牙床撬开他的嘴。

        赵雷跟不上节奏,嘴巴和破了几个洞的水盆似的,一个劲地漏着唾液,阴阳海在沸腾,大量海水倾泻而下,哗啦啦的涤荡了整片天穹,真假的界限变得混乱,幻象和现实来回翻转,身躯在交替的恐惧与狂喜间战栗不止。他错乱地睁开眼睛,从喉咙里吐出一声带着浊气的喘息:

        “呼哧,呼……呼哧……”

        骰子显然操得更深了些,像对待个破布娃娃一般捅穿甬道,搅得赵雷失神闷哼,卵袋一遍接着一遍鞭挞屁股,又使他吃痛地发出哭喘。他几近癫狂地绷紧脚趾,在骰子的蹂躏下随波逐流,任由不可名状的欲望浪潮将他吞没,被肏红肿了的肠壁谄媚地挽留着阴茎,还时不时打着搐,张大嘴巴吞咽下那炽热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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