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正在被虚假侵蚀。若有苍白浪潮从地表的漆黑孔洞中涌出,与天际倾泻的黑色海洋汇聚在一起,挤压、包裹他身上每一寸皮肤,他却从没有感到过窒息,仿佛这片大海向来都是自己的一部分。
“哈、啊啊!!呃啊啊啊~!”赵雷眼神失焦,从喉咙里迸发呻吟,阴阳潮水在身下缓慢聚集,骤尔与天地两侧的浊浪交汇,延伸至目之可及的任何场所。
双腿在猛烈痉挛着,他抬起那张被情欲支配的面容,任由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吞噬自身,在黑与白的大海中潮吹不止。小穴噗啾噗啾地钳紧阴茎,甚至连结合部都被搅出淫靡的白沫,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拔出,像在张开大腿招待客人般百依百顺。
瞧他这副痴态,就连路过的狗子都能看出那具身体的异常。
“啧”,骰子咧起嘴角,额头也开始沥出汗珠,他的喘息急促了许多,捏住臀部的手略有松懈。赵雷这次简直卯足了劲要缠在他身上,抬了抬屁股,一边呜咽一边用小穴来回碾压,谄媚地吞吃那亢奋得流精的阳具,还恬不知耻地叫唤什么还想要、你干脆就肏死我吧之类的荤话,泪水被汹涌而至的快感刺激得溢出,使他满脸湿得和落水狗似的。
这小子今天未免也太疯了,磕得这么嗨,真别说,我都有些承受不住。骰子感觉自己的阴茎都快被柔软发烫的肠壁给夹射了,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笑比哭还难看的脸,听着一阵阵软腻的浪叫紧跟着哭腔流泻而出,耸起的蝴蝶骨随着身姿摇摆不住颤抖。
“再给我……假的,呃唔!好想,想要……!”
赵雷呻吟着吻住骰子,探出舌头吮吸着残留在他口腔中的虚假,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黏在他身上。
——这和他平时完全是两副样子。
骰子倒也明白,赵雷平日胆怯懦弱的模样是一种伪装,他可不是什么轻松能被看透的清纯主子,概述起来,就是个带点坏心思的精神衰弱阴暗批。孤僻,乖张,阴晴不定,人缘已经烂得没法再烂,记下的仇也比任何一人都多得多,要是谁惹恼了他,便阴恻恻地蹲守在角落,玩着指尖陀螺盘算计划,大不了撕破脸皮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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