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掉了、要破掉了……啊啊……”他摇着头胡乱叫着,腰腹都悬空的处境让他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顶破,像是什么供人发泄性欲的工具。
丹恒晕晕乎乎地想着,泪水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不知名的委屈充斥了胸腔。没有人选择他,没有人珍视他,他总是不被喜欢的那个。
你握着他的腰把人翻了个面,龙儿被碾着宫口转了半圈,蹬腿的力气都尽数失去,蜷缩着身体只发出软软的哀鸣,你听着觉得好笑又可怜,明明水儿流得更欢了。
他现在面朝着你,脸上神色如何糜乱,胸前白软的乳儿晃动起来是何情态都一览无余。你摸摸他的脸颊,拭去还挂在脸庞的泪珠,从持明薄软的尖耳一直摩挲到细白的颈,这龙儿确误以为你要杀他,脸色唰地苍白了。
“不……不要…求你了……”他近乎祈求,如果不是被你压在身下可能会伏在什么角落里蜷成一团。
他紧张的时候浑身都缩紧了,夹得你措不及防发出闷哼,“……”
守旧古板的持明到底是怎么养出这么可爱的小龙的?你压下去吻住丹恒,握着他的腰朝宫口顶。
“……呜、唔…!!”被强行打开宫口的痛苦让他立马就哀哀地哭出来。持明的子宫只在发情期打开,何况丹恒是只没经历过发情期的未成年小龙。
你结束这个吻的时候丹恒几乎要晕过去,春水一般的碧眸湿淋淋,眼神涣散地盯着虚处不动了。
要……怀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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