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说着就又滚上了床。
这些年总是忙得很,你们抓紧时间滚了不少床单,平日里得空也俱是交流些俗事内务,修炼事宜,谈心的次数倒是少了些。
只是没几年,又接到了金光善的丧贴和金光瑶接任仙督的宣令。
金光善的葬礼上,连前几年少有外出的含光君也现身了。
只是总觉得含光君对江澄有些不喜,莫非他还记着当年在悬崖上江澄刺的那一剑?他对魏婴果真是引为知己,情深义重?
你冷眼旁观,只觉得这一出实在祸福难料。
阿凌哭的伤心的很,他的亲人又少了一个。早些年金夫人去世,如今轮到金光善。只是不知这满堂孝子贤孙,有几个是真的伤心,又有几个回去要开怀大笑。
你心里唏嘘,当年百花宴上的刁难,虽你没有亲历,也能猜到几分艰险。如今人死灯灭,金光善心心念念的阴虎符连个影子也看不到,不过是是非成败转头空罢了。
至于金光瑶接任仙督的庆祝宴就简朴多了,毕竟他重孝在身,也算全了稀薄的父子情谊。
仙督敛芳尊金光瑶,从一个被踹下金麟台的私生子一步步走到今天,还能得众人交口称赞,他的心思不可谓不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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