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跌跌撞撞走回云苑,完全忘了可以用法术一样,寒风刺骨,他却浑身带着酒气滚烫。
站在云苑门口长意还停住想了想,云苑如今还住着纪云禾,他这一身酒气寒气闯进去是不是会闹醒她?
两个小人拉扯。
一个说,你忘了她是如何对你的了?还想着这些,你对她好,她可曾记在心里半分?
长意点点头,觉得说的对。
另一个说,云禾一定是有苦衷的,她若是不爱你只是为了骗你,为何在从棘所中费劲心思保住这个孩子,就不看云禾身子弱,也体谅体谅孩子吧,好歹消一消身上的寒气再进去。
长意点点头,这也说的对。
还是施个法术消一消吧,才不是为了纪云禾,只是为了崽崽,熏着它不好。长意劝慰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如今全然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
情之一字,乱人心神,又可使人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长意缓步入内,屋里碳火正旺,温暖如春。
环顾一周,长意头一次没有先去看看纪云禾,而是躺在那张搬来这么久从来没有用过的属于他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