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偶遇几个月,又隔开了好几年;
真的很难想像到原来我们曾相处过,有时甚至怀疑自己。
再想想,我们就像座标里那些含糊不清的直线;
每条线也有相交点,无论是锐角还是钝角。
也许有很多直线就从旁边擦身而过,曾经交错但离去後不会再遇。
或者是街上的路人,又或者是你。
再看看那坏掉的温度计,也许十七度就是我们的内错角。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往窗户探头一望。
从那数不清的雨水中,看着被水浸得模糊不清的都市。
烦嚣的光线夹杂着源源不绝的雨点,想起曾经有一刻想找回你。
那时刚好经过跟你相识的地方,挑起了心底里的心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