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凯瑞伸手抹擦镜面,镜子里的人也伸手抹擦另一面的镜面。

        这个nV人可是做了好多事呢,杨凯瑞听着脑袋里的声音。这个nV人践踏了自己的人生,毁掉了自己的人生,就为了好好睡个觉。好啊,现在她不会失眠了,可是她也无法生存了,该怎麽办呢?离开这个房间她就是游民了,只能吃垃圾、住在肮脏角落;裹着旧衣服看着别人拥有自己曾经有的人生。可怜啊,哈哈哈,多可怜啊,可是她却很享受,这个nV人可是享受的很。

        尖细的娃娃音用着嘶哑的喉咙发出像是咳嗽般的细碎笑声,令杨凯瑞背脊一凉,她彷佛在现实里听见那咳嗽般的小孩笑声,她惊骇地转身察看,浴室後方除了散落一地的毛巾,哪有什麽人。

        她......她没有钱了……她……她想走……放她走……

        杨凯瑞双手扶着洗脸槽,颓废的蹲在洗脸槽前,就像罪人般准备祷告。

        钱。

        让人的身外之物,这个nV人真是不懂感恩,这个nV人想要却不懂的报答?

        每个人在向神要求祝福时都必须有所贡献,这个nV人难道不用贡献就能得到想要的吗?

        给了这个nV人安稳和平静,这个nV人的回报就是一走了之吗?这个nV人每一夜睡的多香甜啊!

        尖细的娃娃音现在听起来像是老nV人的嘶哑嗓音,没有哭泣後的嘶哑,反而像是cH0U菸过多的嘶哑。每一句都是严厉和批判。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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