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现象正式的名称并不是魔法。道尔夫妇後来结论:「某些微生物似乎可以运用一种巧妙的能力影响环境,不透过明显的物理或者化学方法,不需要释出化学物质,不需要对外界做强大的功,不必放电放热。这些微生物简直像是只动个念头,就能让周围的状况随着它的心意有所改变。这种现象在生物学与物理学方面都应该有着威风拗口的名字,不过我们夫妻俩还是喜欢用一个流传了几千年,通俗的字眼──魔法。」
整个差点让研究室结冰的事件,是历史上第一个透过实验产生魔法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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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一个段落,沈衡放下手边的事情歇息。他又忍不住朝着那颗不甚明显的亮点再看几眼,在缥缈的虚空之中,这种漂流寂寞的感觉很难克服。寂寞不折磨人,不摧毁一个人的血r0U筋髓,不迫害意志,不令人恐惧,它只是反反复复地出现於灵魂深处,即使是伟大的心灵,也常在文明里留下他们为此挣扎的痕迹,哲学的苏格拉底、文学的但丁、科学的牛顿、医学的巴斯德、魔法学的马尔第诺……沈衡更想起数个世纪前一位失明的法国诗人笔下的语句,「黑暗、黑暗、黑暗」,令人疯狂摒息的痛苦。
沈衡想起吴大山。
泗南镇之後,他们收到休整与移防的命令,历经一个半月「本地时」抵达外空目的。吴大山则离开了,他的躯T、座舰与电脑小金伴随他的拟化人格返回主基地,那是属於行者的归途。沈衡并不好受,然而联合作战中心紧接着所发布的一连串作战命令让人忙碌得没时间哀悼:新目标指向艾玛牧场,将部署四千七百余支魔法小组执行《日珥行动》。
让小米播几段电影新闻,翻翻书听音乐,心里头还是一阵浮躁。沈衡看了看,小组中目前只有他和医师是醒着的,「小米,帮我找一下翁医师。」「好的。」
没多久翁瑞甫医师就出现在通讯频道上,「沈衡,找我有事?」
「是啊,很无聊,翁大哥过来喝酒吧?我暂时还离不开蜂鸟。」倒是医师可以过来,医疗系统是每艘船必备的标准系统,在沈衡船上他仍然可以掌握所有人的状况。
「嗯,我看看……」没多久,「好的,应该没问题。我也有点闷,准备准备就出发了。」
约好二十分钟之後到,刚好也足够让沈衡收拾手边的事务。医师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先忙一阵,让小米将一些医师用得到的介面打开,顺便布置一个喝酒的地方。
从结构上来说,沈衡自己的蜂鸟号算是一艘Ye态的船,绝大部分的船T都可以依照沈衡的想法改变形状。沈衡让小米撤下指挥台和书桌,换上舒适的沙发、低矮的圆桌,中间有个凹陷的水池,四周打上大峡谷的风光,冰箱里冰着数种酒类,还有四个三十公分高,圆柱形的机器侍者来来去去。蜂鸟虽然不是什麽大船,不过三百多坪的指挥舱让两个人用起来还是宽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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