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衣也只拿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对他们笑笑:“麻烦白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白锅本来还担心他们认为自己是看他觉醒了好魂体才巴结他们,还有些担心,但是现在看两人高兴的样子不像作假,这才放下心来。
去往城里的山路陡峭,路边肆意疯长的荆棘枝丫上还沾着露珠。
白鱼哼着小调走在前面,手上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荆棘上,随着啪嗒的声音,溅起的露珠沾湿了她青色的袖子。
林争走在最后,破旧的鞋子被泥土沾湿渗进鞋里,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大概是因为凌落格外喜欢早晨,他手腕上的铃铛也轻轻响着,像是在跟着白鱼在哼小调。
林争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漫不经心的走着,用神识探寻半里内的动静。
霍然,神识隐约探到前方有女子哭泣声。
“前面好像不对劲。”林争皱眉,停下了脚步。
“啊?哪里?”白鱼最紧张,慌慌张张的到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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