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军露出不屑的笑容：“在我的斗兽场里，没有什么人，全都是兽。”
“放屁，”杜娇娇直接开骂，“别为你变态的爱好找借口！”
寇军丝毫不恼：“变态？我并不否认，那他们呢？”
“这些观众，在我这里戴着面具，在为流血而欢呼，为厮杀而鼓掌。”
“可出了这里呢，他们是财阀，是政客，是上流社会的大人物，是高高在上的权贵。”
“你说这样的他们，是不是变态，是人还是兽呢？”
寇军喝光红酒，享受着闭上眼睛：“这就是人性的本质，失去了道德和法律的束缚，人人都是野兽！”
看着几乎疯狂的观众们，杜娇娇沉默了。
寇军似笑非笑：“杜小姐，再不下注，可就来不及了。”
“我我选嗜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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