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锁的回忆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04年的时候,还真碰到这么一个怪事儿。

        有个兄弟来我这儿卖叉车,挺新的,估计没开几次,说是刚准备干活儿,家里有事儿,急着用钱。

        做买卖么,谁不想挣点儿钱,我看他这么着急,就想着压压价,挣点儿钱。

        这个叉车新的话,差不多得四万五,像他这种,卖个三万五轻轻松松。

        我想着三万拿下,挣个五六千挺好,所以我就保价两万五,想着他搞搞价,三万能拿下。

        没想到,他张口就是让我加点儿,他这是新车,我就给开了两万七。

        没成想,他就同意了。

        我当时就惊呆了,做这行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市场价?不过当时我想着他应该是遇到了急事儿,这么好的事儿,我没理由拒绝,是不是?

        我当时就给他点了两万七,他也爽快,十几分钟,就办了手续,他就拿着钱走了。”

        “您记得这么清楚?”楚南有些意外。

        张德全笑着说道:“这种好事儿,我做买卖这么些年也碰不到两次。

        而且,05年初,工程机械就卖不动了,我就改行了,所以这事儿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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