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啊,鸡毛不光机灵,这换东西的本事也不一般,你瞅瞅,这些都是鸡毛换的,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还多?”有人把沈隆的担子展示给陈金水看。

        “你是怎么换的?还有这个炉子是干什么的?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陈金水问道,他们也有熬糖的炉子,不过和做糖画的炉子还是不一样的。

        “我在路上看见个北边来的人做糖画,就跟了他几天把手艺学会了,等回去后我给大家伙儿教。”沈隆早就编好了理由。

        大家伙也就信了,绕路来到义乌县城之后,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大半都换成了年货,一群人挑着满满当当的担子会陈家村。

        到了陈家村村口,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出来了,看到陈金水等人回来,他们的脸色绽开笑容,平安回来就好啊!

        沈隆换的东西多啊。

        “不会,金水哥在半路上就和鸡毛分开走了,我上回在蔡家镇遇到金水哥听他说了!鸡毛……这还真是能干啊!”人群陷入了沉默,你要说陈金水比他们换得多他们也就认了,毕竟陈金水是陈家村敲糖帮的领头人,干这一行的时间长,可鸡毛才是第一次出门吧?

        嘿嘿,哥就算干鸡毛换糖,那也绝对比一般人牛逼,我这还是刚出手呢,要不是没找到合适的理由不敢大干,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好了出去一趟就换个万元户回来,那也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农村可不只有鸡毛和鸡蛋啊。

        没了肩膀上挑的担子,沈隆走起路来格外轻快,不多时便到了村外的大路口,不管陈家村敲糖帮的人从那儿进村,都要从这个路口走,他就在这儿一个个把村民们拦住。

        没过多久,陈金水就来了,一见沈隆他连忙放下担子快步走了过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江河,你可是黑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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