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此刻，情绪好像都隔着衣服传递给了对方。
好一会儿，梅姨忽然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回过身揉了揉明昭的头发，面对着她的杏眼低低道：“说来怕你担心，我最近只是时不时脑子里会出现些混乱的记忆，有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我怕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所以才没跟你说。”
明昭一怔，“什么记忆？”
“很凌乱的碎片，我也记不清了。”梅姨说着，又眼带不舍，“昭昭，你是不是不想回明家了？”
冬日里，年轻的姑娘只穿了件白色的毛衣，领子有些高，拉起来遮住了她的下巴。
她长相很好，俏生生的小脸看着灵动又明艳，自小便是在人群中出挑的。
只可惜，明家人偏爱以晴，对这孩子的各种优点也都视而不见，甚至把出挑明艳的样貌，也归类成了妖里妖气。
“再说吧。”明昭回答得含糊，“等我处理完事情了，也许会回去。”
梅姨摇了摇头，又怎么能不了解她的性子？
“我只是……怕你后半生没有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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