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书记犹豫再三还是给王卫东打来电话。

        “你派来的李小姐说你们要从双方的贸易额中扣除百分之五作为你们贸易公司的费用。”居书记说道。

        现在东北经济状况不好,小姐这个本来很文雅的称呼已经被污名化了,居书记说的时候觉得很别扭。

        “居书记,百分之五并不多,我们还要派几名技术人员负责监管煤炭质量,这些都是成本。这点钱是我们应该得的,已经很低了。”王卫东说道。

        “东北电力方面在煤炭质量上要求很高,这就加大了洗煤成本,赚的本来就不多,你们再扣除百分之五,就更剩不下什么了。”居书记说道。

        “那么领导的意思到底是怎么样的?”王卫东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语气不善了。

        “卫东,已经洗好的煤卖给小本子每吨二百出头美元,去掉各种税费,还剩下每吨不到一千三百人民币,纯盈利只有一点点。如果给你们百分之五,五万吨就是五十万美元,也就是四百多万!这些钱可以给下面两个七八千工人的煤矿开工资了。”居书记说道。

        “领导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王卫东第二次问。

        “卫东,你们向阳电子家大业大不会在乎这点小钱,再说你们也都是深明大义的人!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由东兴矿务局自己成立一家出口公司与东北电力株式会社直接对口?”居书记说道。

        “居书记的意思是你们要把我们向阳电子抛开是不是?”王卫东问道。

        “卫东,我给你打电话之前也犹豫了很长时间,现在东兴实在太难了,能省一点就是一点。”居书记歉意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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