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多年好友,季浩忠又能不明白古老心里真正的想法。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古老听着,这才算是重重的嘘了口气,从住院到出院再到现在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这位老友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但他这心里还是很担心的,此时这样一番话,老友口中说出,倒是能够让他完全放心了。

        趁着古老和季浩忠两人说话的功夫,王小涛试探的问道:“对季老,门外和墙壁上那些油漆和红字?

        往人门上泼油漆,然后还在楼道上写杀、死,这些忌讳的字眼,想不出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做出这等疯狂的事情。

        古老此时也投来了全部的注意力,他前面忍着没问的话,此时却被王小涛问了出来,内心的那种迫切想要了解到情况的心情,可想而知。

        “还不是那龙泉窑的事情,当初我把儿子儿媳的赔偿金,还有自己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也不够,然后就去贷款公司借了笔短债。”

        季浩忠说完一声长叹,整个人瞬间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手头多年做教授倒是也积攒了一些积蓄,然后儿子儿媳死于交通事故后赔了一大笔钱,这笔钱他一直留在手里。但即便如此还不够,两下加在一起也才只有两百来万而已,还差着几十万。

        东西买到手,哪怕是急于出手,转手随便卖个五百万完全没用问题的,这就有足足两百万的利润。而他一辈子积蓄,再加上儿子儿媳妇的车祸补偿金,才仅仅只有两百多万罢了,更何况还可以入手后先做一个考古研究,这种情况下,季浩忠心急之下就走了民间借贷。

        结果就是,不仅没能给孙女留下更多的钱,反而还把儿子儿媳车祸的赔偿金,以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全都搭了进去,然后还欠下一笔几十万的高利贷,无力偿还。

        “本来的计划是,把那件龙泉窑拿到手后,立马就转后卖了还债,后面的事情估计咱们山城圈子里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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