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该死的,怎么能是出恭棍呢,怎么能是做那个用的!”

        终于,任君雅再也忍不住,跑到卫生间,疯狂呕吐了起来。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直到吐到整个人几乎要虚脱过去,任君雅还在疯狂干呕。

        站在洗手池前,更是开始疯狂洗手,什么洗手液、什么消毒液的,不知道打了多少遍。

        可即便如此,每当看到自己这双手的时候,依旧是觉得难以抑制的恶心。

        这根出恭棍,被她得到手之后,被宝贝一样的恭在这里,没事的时候,更是没少上手把玩。

        特别是,那尖尖的地方,更是因为好奇,打量了好多次。

        何止是上手,整个脸几乎都要贴了上去。

        “怎么样,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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