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厚淡淡一笑，笑容中充满了兴奋：“小雯，真的死了吗？那具被分尸的尸体，真的是她的吗？
余叔的指认，真的可靠吗？
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余叔故意的？”
倪悦菲和欧又菡同时眼睛一亮。
“阿厚，你的意思是，余小雯或许并没有死？”
倪悦菲问。
欧又菡却摇头道：“不可能，小雯的秽魂，我们分明都遇到了。她若是没有死的话，她的魂魄怎么出来的啊？”
刘厚嘴角含笑：“你刚刚称她的魂魄是什么？”
“秽魂啊，被秽物入侵的魂……”
欧又菡陡然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抓住了最关键的地方。
对啊。他们看到的余小雯，一直都是秽魂，而不是怨魂，甚至都没有见到过她纯粹的灵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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