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古月衣眉头皱紧发现自己的战马竟然被文搏夺去,自己都没落地又再次陷入险地。
可他不是轻易区服的性子,被文搏反手按住在马上颠簸也不惊慌,顺势腾出双手抓住文搏胳膊,双腿反剪就要用全身力量扭断文搏抓他的手。
“柔术?”文搏也是大奇,没想到这个时代的武将对于摔柔技法娴熟至此,不过考虑到自古以来军中角抵都是考校项目,从小卒出身做到一国大将的古月衣要是这点儿基础都不牢靠那也未免太看低人家。
文搏柔术何等精妙?他从容地把虎牙枪挂在得胜钩上,身在马上腾出双手,先护住身躯防止古月衣双腿剪住自己脖子,随后砂钵大的拳头勐砸在古月衣软肋之上。
古月衣吃痛之下连忙变招,顶膝还击,却被文搏觑得机会把手从他腋下绕过,猝不及防间古月衣哪还不知道不妙?想去拔刀双手早就被文搏错开难以抓住刀柄,而文搏双手合力一挤形成枷锁,古月衣挣扎只持续了十息便软了下来。
幸亏古月衣的坐骑有北地龙血马血统,承载着两人近五百斤重量都稳稳当当,甚至文搏和古月衣在马背上交手都没能影响到这匹骏马。
文搏随手用缰绳把古月衣双手捆紧,顺便试探了一下对方呼吸顺畅没有被绞死,再一回头,看到众多勉强还击的出云骑射呆立当场,愣了一个刹那后一部分呼喊着冲了上来试图解救古月衣,更多的则是当场丧胆,四散逃去。
谢玄此时带着雷胆营赶到,轻松杀散了试图解救古月衣的出云骑军,兴奋不已说道:“文先生大才!一战生擒晋北古月衣,必当扬名天下!”
文搏反问道:“古月衣何许人也?还能胜过威武王?”
顿时谢玄闭嘴,是啊,文搏第一战就跟嬴无翳打了个平分秋色,而且要是真打下去,年长许多的嬴无翳只怕会先一步力竭。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文搏威震东陆。
“走吧,想必威武王那边也差不多了,这六国联军果然不能齐心协力,这么久只有晋北来援,楚卫、休、陈隔得更近也不见人啊。”文搏吩咐雷骑看守古月衣,纵马朝殇阳关赶去。
谢玄如今对文搏评价再次拔高,不但武艺惊人,带兵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就是眼光有点太高了,他策马赶上解释道:“文先生太过高看联军了,那几家虽有骑兵,可都不是主力,平日里策应掩护步卒还算凑合,真要夜战出击只怕半路就得走丢一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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