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山月望着这一幕,想起了曾在草原上见过的场景,转过头来对着百里景洪身边护卫大吼,“把国主带走!”
“笑话!”百里景洪回以怒吼,“区区三个人,难道就要我退避吗?!”
拓跋山月浑身凛然,不由自主地手持盾牌遮住吕归尘可能看过来的视线,声音低沉而沙哑:“那不是一般人,是青铜家族历代祖先的灵魂!”
只怪吕归尘出场时的战歌太过古怪,第一时间拓跋山月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意思。
可是当吕归尘掀起了血肉的风暴,看到这非人的景象,拓跋山月听着耳边依旧未停歇的歌声,他突然想起了青阳部那些有着狂血的男人爆发时喊出如同咒语一般的祷词。
“依马德、古拉尔、纳戈尔轰加,这是我祖宗的血……”
青铜之血是最强大的武士才能拥有的血统,青铜之血使他们上阵可以不知疲倦地挥舞武器,他们也不知道疼痛,他们分不清朋友和敌人,只知道杀人,不停地杀人,一个人可以杀死一支军队。
可是拥有青铜之血的武士最终全都疯了,最有名的是吕归尘的祖先吕青阳,他拿刀把自己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发疯而亡。
这是被诅咒的血脉,一旦使用就会陷入敌我不辨的狂怒,为了对抗这种癫狂,文搏经过多次尝试后意识到青铜之血的激发除了狂怒之外还有对于情绪的催眠。
于是他帮吕归尘将祷词换成了战歌,以类似催眠的方式降低了狂血发作的威力却能保有理智。这样的情形落在拓跋山月眼中产生无尽的恐惧,他不明白狂血爆发的武士如何还能游刃有余的与同伴配合作战。
这三人身着铁浮屠特有的砂钢铠,若非战马的甲胃看得出是风虎铁骑所属,拓跋山月自己就要先一步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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