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不好,有骑队正在靠近!”这样的声音要是还分辨不出,文搏这感知也就不用混了,他立刻示警。
文搏这一声示警让众人解开绳索的动作更加匆忙,可急切间哪能那么快?
再说现在仍有大半俘虏尚未脱困,而且各个都是步卒,缺少武器不说,除了刚刚那四个鞑子所带的八匹战马之外再没有可乘的坐骑。
一时间人心浮动,那几个意图逃跑的士兵更是绝望,哭爹喊娘的恳求同伴快些,甚至还有想装死混到尸体当中。
“来不及了!拼了!”沉炼此时也顾不得上下尊卑,立刻放弃给人解锁的动作,从边上捡起块团牌,一手持刀一手持牌,显然是要殊死一搏了。
“不成的,不成的……文将军,能听出有多少人吗?”陆文昭脸色愈发紧张,一双小眼睛都快眯成缝隙看向文搏所说的方向,可惜那边烟尘弥漫看不真切。
“大约二十匹马,多少人不知道。”文搏倒还是冷静,他已经在周边开始寻找起趁手的武器,刚刚那名校尉拿着的长枪就还不错,虽然这人用枪用不明白,武器倒是极好的。
可这还是不够,文搏现在很怀念自己在津门时打造的铁枪,如果此时铁枪在手,埋伏杀进后金骑队当中文搏还是有些把握解决对手。
可惜手里这把枪固然算得上良品,终究是木制枪杆,以步对骑本来就十分困难,再加上鞑子骑兵肯定还有重箭硬弓,文搏觉得事情麻烦了。
“那就算他二十匹,这规模只怕是后金的战场游骑,后金的马不多,这时候还能纵马驰骋的不是督战队就是游骑了。”陆文昭显然对于后金兵制很熟悉,料敌从宽做出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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