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津门的建筑新旧都有,城区规划十分混乱,别看东洋人手里拿着枪,文搏只要上了岸往巷子里一钻,随时都可以越过屋顶高墙从东洋人意想不到的位置出现然后击杀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开枪。
这也是武学高手对付枪械的最好办法,在复杂环境中避开对方视线偷袭。
至于面对面的直冲东洋人的手枪射界,文搏虽然胆大但又不傻。
李书文同样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群东洋人,练到他们这般境地只要不去直接冲击军阵,在复杂的环境下偷袭一队持枪士兵真不算什么难事。因此李书文都懒得看文搏想做什么,反倒是絮絮叨叨的跟宫宝森闲聊着。
“你说我怎么办啊,还约了这小子比武,可他最近进步太大了,而我状态一日不如一日,得快些,再快些,不然再过一年,我真的提不动枪了。”
宫宝森一直沉默不语,如行尸走肉,直到东洋人开始隔着老远胡乱的射击,混乱的枪声突然将宫宝森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
“干什么?”李书文却先反应过来,捏紧手里大枪杆子分毫不让,因为一只苍老的手抓住了他的枪身,正是宫宝森。
“借我一用。”宫宝森声音都苍老了许多,他今日失去了徒弟,又眼睁睁见着故人子女死在眼前,在众人想法中或许还得加上失去了北方第一的名头,只是宫宝森并不在乎。
但是当他问李书文借枪一用的时候,旁边一线天都满头问号,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这师父还要跟文搏分个高下?
“放心,输了就是输了,我宫宝森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宫宝森勉强笑着,却不松开握枪的手。
李书文似乎看出了什么,沉吟良久后松开了手,任由宫宝森抓住他的枪杆子起身,又从一线天怀里取回自己的盒子炮和长刀,下了黄包车,然后朝着东洋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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