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东洋人连他都打不过,更是废物中的废物!暗算别人都做不明白,炸弹都是哑炮!”宫若梅牙尖嘴利,她前些日子来津门投奔马三,谁知道一头撞进了贼窝,马三见到她时似乎受了些伤,将宫若梅安顿好后没几天就糊里糊涂的落到了东洋人手里,被一齐带去租界软禁。
此时宫若梅眼睁睁见着马三死在面前,情急之下想逃跑却又被制住,脚下走得更是分外艰难,原因在于奔跑才露出和服下被锁链拴住的两条小腿和双手。
东洋女人听见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除了马三这一手明面上的安排之外,他们还放置了炸弹想要制造更大的混乱,谁知道由引线起爆的炸弹莫名其妙的就是哑了,此时被少女戳中更是不爽,就要用发簪将她脸上划花,可是身后却传来惊恐的东洋脏话。
少女听不懂东洋人在说什么,可是作为策划的女人大骇之下回头看去,见到的是一副让他难以忘怀的场景。
一个头戴军用钢盔,身着破烂夹克的男人手持铁枪。
这等情况吓得自诩心志如铁的她都脚下一软快要摔倒,这个男人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生,否则常人哪有如此凶戾的手段把人杀死?
就在她以为在劫难逃之际,那个拿铁枪的反而停下了脚步,回头朝擂台边望去。
趁着这个机会,东洋女人赶忙抓住身边宫若梅的手,慌不择路的逃去。
文搏之所以停下脚步,是因为他注意到了擂台上发生了变故。
此时文搏离擂台已经有一段距离,他一路清理拥堵一路击杀敢于作乱的人毫不留手,随着他满身煞气与鲜血走来,本已经一片混乱的街头反倒是宁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是避开瘟神一样忙不迭的为文搏让开道路。
这样一来混乱程度倒是减轻不少,文搏附近已经没了东洋人捣乱,无辜的群众也逐渐找回了镇定,开始往街边墙角躲避,有些好心人还扶着伤者一同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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