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般做派难免引起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瞩目。

        白天日头正高,文搏体魄雄健样子凶悍,当然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打他主意。只是文搏一路悠悠荡荡,到了日色渐晚,太阳落入海中引起一晚红霞之后,那些宵小鼠辈愈发的蠢蠢欲动起来。

        文搏对此恍然不知,他手里攥着钱袋子,一路走走停停并不在意他人目光,直到走过一个巷子让他颇觉眼熟。

        于是他走了过去仔细一瞧,这不巧了?

        正是文搏某一人在这儿斩了个作恶的浪人头颅,当时在津门租界里闹得好大事端。可惜津门的巡捕办事不利,哪怕总捕拍碎了桌子这件事最后还是成了无头公案,只得抓了几个替罪羊敷衍了事。

        如今文搏看着地上血迹早已不见踪影,巷子外头人群熙熙攘攘浑然不知在这曾发生过命案。这让文搏不由得想咏诗怀念一番,可搜肠刮肚反应过来自己一介武夫压根不会作诗。

        文搏却不想他停留在这颇为宁静的小巷里终于惹得一直跟踪他的人觅的机会。

        只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走到文搏身后数十米,双眼紧盯着文搏同时手里摆了几个细微的动作,接着三两个路人同时装作有事离去,却悄悄的站在几处紧要地方。

        随后这鬼鬼祟祟的人挺直肩背,走了两步之后俨然一个纨绔模样,大摇大摆横冲直撞,路上顺带踢翻了个老实小贩的竹篓,骂骂咧咧的朝文搏走来。

        文搏听见了身后有些动静,却根本不以为意,他看了眼周围确实再没有巡捕盯梢,心中确定当时的案子就算了解了。巡捕没心思在花功夫,死人的家属亲朋早就散尽。

        果然,自己办事滴水不漏啊。

        文搏心想,正准备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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