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夫差急促的尾音被一记深捣顶散,勾践掐住他的腰,硬生生拎着他转了半圈,刮得他深埋着头无声呜咽;被强迫换成了最屈辱的跪姿,嵌在体内的属于另一人的性器势大力沉快进快出,他双腿支撑不住地发抖,腰塌下去,高高翘起的臀部被恶意地甩了两个清脆的巴掌:“既然已经是坤泽了,给我生个太子如何?将来太子继位,自然不会忘记祭祀母族……夹什么?就这么等不及?”
他沉默着咬住手背,作为最后的负隅顽抗,但这并不能为他争取到任何宽宥,交合处熟红的软肉承受不住地吐出水液,可怜兮兮地希图将冲击缓和一些,但于事无补,只徒然让画面更加淫靡。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勾践幽幽地说,“你教我的,说到做到。”
那年吴王从城山之下送来干鱼,越国将士们以为是对他们处境的讽刺,群情激愤;越王疲惫地席地而坐,从使节手中接过干鱼,忽然对副将说:“取刀来。”
“……什么?”
越王不回答,夺过短刀剖开鱼腹。新任吴王为报父仇而来,和他的父亲一样喜欢在鱼肚子里做文章。鱼腹中果然藏着东西,是一团布帛,越王展开它,默默读完,然后掷进火里。
这不能算一封劝降书,因为它只有一句话:
“孤还没有允许你死。”
那时候其实文臣武将都已经劝过他一轮,越国无力再战,拼死一搏除了尊严什么也得不到,而没了性命要尊严有什么用?可整个越国,有资格投降的只有越王自己,所以他们是在劝他去受辱。他沉默不语,拔出佩剑整夜整夜地看,剑锋映出自己的脸。他想既然勾践不是生下来就是越王,那么越王当然未必要是勾践,一个必须奴颜婢膝苟且偷生的越王,更不会非得是他不可。挥剑自裁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还能保全仅有的光荣;而投降求和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夜路——或许有尽头,但那尽头同样是死亡,而且是没有任何尊严的那一种。
死之易,生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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