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师父常说,持刀可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图一己之私。”

        “那你们不如问问是谁砍的?”

        谢横冷笑一声,周身的气压也很低。

        药宗弟子看向了柳忱,对方神色疲倦又憔悴,裸露出的颈项上还有着颜色鲜艳的吻痕。

        伤口在霸刀山庄脚下的时候就找大夫处理包扎过了。

        到了太原,谢横更是花了重金聘请大夫,想办法把手臂给接回去,要原封不动的那种。

        可那些大夫都束手无策。

        幸好谢横在路上就传了信,这才来得及时。

        “还是先看伤吧,超过时间太久,怕接不上了。”

        药宗弟子机警的发现气氛不对,虽然也没少听谢横的师姐说对方以前在舟山的时候,就特立独行惯了。

        对方家境好,又是习武的天才,师父和门中长老对其都颇为赏识,有不少师弟师妹更是被其迷得神魂颠倒的,只是人除了切磋,一概不理,也不与旁人多加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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