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谢横在房间里,他就不自在,偏偏谢横还就喜欢得寸进尺的做些暧昧的动作,不时言语挑逗一番。
他哪里会像姑娘一样红脸,他只觉得恶心。
谢横松了手,将他摔回了床上,也不再装那温柔多情的样子,只冷冷道。
“哥哥身体不舒服,我可以不跟哥哥计较,等哥哥身体好些了再这般任性,我可不会惯着哥哥。”
他匍匐在床上,微喘着气,头皮微微发麻,冷汗也从后背渗了出来。
谢横想做什么,他又不是不清楚。
等明天一找到机会,他就算是爬都要爬出这里。
然而真的等到第二天,谢横一直都不出房间,他躺在床上装作沉沉睡着了,就盼着谢横快走。
也许是上天可怜他,快中午的时候,那药宗弟子来了,将谢横叫了出去。
他这才找到了机会,艰难的起身穿了衣服,拿了刀,从窗户爬到了后院,混在客人中,出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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