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窃喜,又多了些自命不凡。

        我应该是唯一拥有过你的男人吧。看着那些饿狼扑食般的眼神,我深知你的危险。你的才华被对手嫉妒着,而你的身体则被身边的豺狼觊觎着。我不再不安,而是完全放纵自己与他一起沉沦索取,直到那一晚你又在睡梦中发出压抑的啜泣。

        因果有序,我很清楚这拜哪些人所赐。

        莽村工程快要接近尾声,有些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先是李有田。他很好解决,我摸黑进了莽村,在他那辆破旧还有些撞痕的面包车上动了手脚。如果没记错,这应该就是那辆绑架晓晨的车吧,也就是因为这辆车,陈书婷与阿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争吵。对于李有田,我一直认为自己是正义之举。看着车子冲下山崖,我轻轻咬碎口中的糖,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

        然后就是程程,她很麻烦。因为我从不杀女人,高瘦的女人站在轮渡的甲板上,似乎对我的到来丝毫不意外。

        “你自己动手吧,我不杀女人。”我摘下手套,看着平静的女人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口红。

        女人真是奇怪,到死都在维护自己有无若无的尊严。她弯腰靠坐在船角,似是自言自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21岁那年她靠着优秀的成绩进了建工集团,那时她经历着自己最艰难的时刻,家里把自己养大的姑姑癌症急需钱救治,而无父无母的自己则被陈泰亲手选中放在身边培养。

        “用老爹的话说,他欣赏我身上这股坚韧不拔的劲儿,让人看了心疼。”

        那时陈泰花了一笔钱为她姑姑化疗买药,又为她安排住处。这些善举在程程眼中无异于黑暗中的一道光,以至于后来为了保全陈泰的公司,她选择牺牲自己顶罪,把大好年纪投身进监狱。她以为陈泰会一直把自己当做他的接班人培养,直到出去后看到了高启强。看着高启强亲昵的叫着老爹,有一瞬间她坚信的某些东西在心口变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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