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反问道：“你能告诉我，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不出意料，钟离沉默了，带着歉疚的神色。
江楚也并不是要逼他，只是想说明一件事：“我们两个，彼此之间都有很多秘密。既然无法坦诚相待，要怎么明确关系呢？我心里有你，你心里有我，就够了，就这么着吧。”
“就这么着？”钟离显然是对她随意的说法不满。
江楚补充说：“我不是开玩笑，我随时会离开你，你不要太当真。”
“好。”钟离点点头，有些赌气似的，翻了个身，不搭理她了。
江楚无言地面对着他惨不忍睹的后背，心里堵得慌，实在想哭出声的时候，就深呼吸，当口气叹了。
她决定，去地府报道那天，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死了，包括钟离。
她要做个无情无义，抛弃世界的坏人。
宁愿钟离怨恨她，也好过死别带来的痛苦。
她正伤感着，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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