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跑过去坐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是讲明史的。
“这本我看过啦。”她自言自语,回到床边抱膝坐着。这个人晚上总是不着家,今晚逮到他,一定要仔细看看。
看谁比谁先困。
唯一的胜者当然是江楚的魂魄了。眼看钟离起身,把书放回床头柜上,掀开夏凉毯,是准备休息了。果不其然,他把睡袍脱了。
江楚终于等到这一刻,赶紧上床跪坐在旁边,看他□□上身,手臂上缝针的口子依旧狰狞。他侧躺下去,江楚也跟着倒下去,看背上的伤痕尽皆露出,比原先看的淡了很多。
“快好了。”江楚欣慰:“我就不告诉穆兰了。”
她不由自主伸手,去无声触摸他的伤口和伤痕。
“年纪轻轻的,一身伤。傻子,凡事不要冲在前头,容易吃亏的。”说着说着江楚又笑自己傻,人家根本听不见啊。
似乎是给她回应,钟离忽然翻了个身,呼吸都拂到江楚脸上,尴尬得江楚连魂魄都绷紧了。
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其他动静,江楚轻轻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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