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拜完堂夙素和燕甯就陪着楼辰回了后院,墨渊和庄逐言百无聊赖地留在前厅,看着穿着一身红衣,笑得像个傻子的靳衍痕,只觉得非常碍眼。

        “恭喜楼相,得此佳婿。”

        “刘大人说得极是,新郎官一表人才,俊逸挺拔,和辰明郡主真是天生一对!”

        宴席才刚刚开始,百官们就急忙上前敬酒,楼夕颜微微一笑,温文尔雅地回道:“诸位大人客气了,今日一定要多饮几杯。”

        “是是是,楼相请。”

        众人嘴上客套着,心里对这位新郎官却没有多少兴趣,靳衍痕原本是燎越人,又是个白身,和站在他身旁的西瑜新皇庄逐言,墨家少主墨渊一比,家世地位差了一大截。

        被人拿来与两位未来连襟对比,靳衍痕一点没在意,不仅不见颓唐之色,反而更加意气风发。

        说起来,三人若是正正经经地比一比,靳衍痕实在没有胜算。

        比谋略,自然是在宫闱与朝堂中一路摸爬滚打爬上至尊皇位的庄逐言更胜一筹。

        比才智,墨渊身为墨家少主,观天之化,推演万事,智商应该是三人中最高的。

        比武艺,靳衍痕得了晓剑山庄庄主邢松柏的内力,在玉露的作用下几乎全部吸收,再加上这些日子,靳羽将当年靳翼的武功招式尽数交给了他,在武功一项上,他总算领先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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