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素运足功力,追了上去。

        它要带自己去哪?那个地方就是这两天它无故失踪的原因吗?

        墨渊刚走进北苑,就被沐雪引到了会客的正厅,走过去的路上,墨渊就猜到,母亲此刻找他来,并不是简单的询问。果然,走进正厅,墨渊便发现正厅中央,还有几个陌生男子。

        其中为首之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形健硕,眉目冷峻,鹰目中暗藏锋芒。就算他已经刻意收敛气息,那一身杀伐之气仍是让人心惊。他的身边,两名男子垂首立于一个简易的软轿旁,说是软轿也不妥当,只是在一把躺椅上用薄竹片搭起了一个架子,外面用薄纱遮盖,隐隐能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

        墨渊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冷眸中既没有好奇也没有探究,只是走到墨夫人面前,微微躬身,行礼道:“母亲。”

        “阿渊来了。”墨夫人回以淡淡一笑,同时看向站在正中央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位是燎越国的澹台将军,也是澹台氏的下任族长。”

        墨渊回过身,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之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澹台将军。”

        澹台封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这位墨家少主一眼,爽朗地笑道:“墨少主,果然英雄出少年。”澹台封并非说的场面话,这人从进来开始,便是一身大家气派,看得出他身体有恙,气息不稳,但他行走间丝毫不显虚浮慌张。墨渊与夜冽在岛上的事情,他也听项关河说了,但墨渊刚才看向他时,却好似从未听到过澹台氏一般,眼睛里没有一丝起伏,甚至都没有看一眼躺椅上的夜冽,年纪不大,却做到沉稳不露,藏而不显,这墨家果然不可小觑。

        墨渊仍是那样淡淡地回了一句,“澹台将军过奖了。”

        澹台封又看了他一眼,才转而看向墨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墨夫人,老夫这次实在是迫不得已上门打扰,犬子夜冽在唤狼岛身中奇毒,老夫寻遍名医,也未能化解,听闻只有普善先生能解此毒,夜冽是家族后辈中最出众的孩子,若是就此亡故,老夫实在……”

        摇摇头,澹台封双手抱在胸前,一向如铁般的背脊竟是微微弯曲,朗声说道:“还请墨氏念在与我澹台一族还有些交情的份上,救犬子一命,澹台封感激不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