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上流社会的有钱人就是这样在淤泥里狂欢享乐,他们想的永远是自己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不去想能不能这么做。
可能在他们眼里,金钱就是无所不能的。不涉及他们的利益时,他们在普通人面前也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撕开那层皮,也不过如此而已。
“忍足已经离开了。”
宫城由美回头看向了迹部:“迹部,我能向你提一个要求吗?请不要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房间。”
一旦少女开口,迹部知道十有八九都是让他不舒心的话。
“以后我会敲门征得你的允许再进来。”少年不怎么情愿地说道,但还是让步了。
或许就像忍足说的那样,虽然嘴上没有承认,但他好像真的觉得如果自己表现得比忍足更好,她就会对自己宽容。
迹部靠近才发现,她在自学学校的课程。这是前两天她特地要求的,为她另外准备一套课本。
”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学校的课程对迹部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但对于少女就未必了。
宫城由美从跳跃的数学公式里抬头,看着迹部:“我想回学校上课,自己学我学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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