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募工了,无论是匠人,还是劳力,有多少要多少。
大抵交代了一些之后,张安世便没有多说什么,吩咐大家各行其是便是了。
倒是朱瞻基很是不解。
他等众人走尽了,方才道:“阿舅,这么大的事,就只交代几句吗?”
张安世自是明白朱瞻基的意思,笑着道:“若是事无巨细都要去管,那阿舅现在只怕早已活不成了,总要信得过大家才好。对了,铁道都指挥使司,我打算教张軏来任这都指挥使,你怎么看?”
“张軏?”朱瞻基皱起眉头,沉吟道:“张軏在模范营,岂不是杀鸡用牛刀?”
张安世摇头:“瞻基啊,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依旧还不明白这里头的玄妙,你真以为……这铁路司是来护路的?”
朱瞻基一愣,更不明白了,于是愣愣地道:“不是吗?”
张安世笑道:“你错了,这是用来李代桃僵的。”
朱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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