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都督府的三等文吏的俸禄,大抵也相当于八九品的官俸,还是不打折的那种。

        而到了都督府的九品官,足以与寻常的七品县令相比。

        更可怕的是,譬如到了三品,那么几乎可以相当于一个侯爵的俸禄了。

        问题在于,在座的诸公,可都是挂了太子太傅或者太子少师的,照例,是一品的待遇。

        这就等于是,几乎所有人,都和张安世一样,领的乃是都督府最高等的官俸,是多少来着?

        反正养活一家数十口,而且在京城里不必费心开支,若是当值个十年二十年,甚至不需往常的冰敬炭敬,也足以让人体面了。

        “这……这……不妥吧。”胡广脸色很不自然,嗯,有点心虚。

        众大学士里,就数他最穷了,他连冰敬炭敬都不肯收,在京城里过的一向是紧巴巴的。

        张安世豪气地道:“有什么不妥?现在开始,咱们要全面的实施新政了,天下各省,不分彼此,那么……这官俸,向都督府看齐,难怪不应该吗?本王的愿望,是将都督府的事,推及至天下!胡公……我们只要一起联名上奏……”

        “这……不成,不成……”胡广绷住了脸,连忙摇头。

        张安世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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