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也给整震惊了,接着一股子火气冒了上来,愤恨地道:“该死,平常百姓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呢,他们居然这样糟践……罢啦,这个人……陛下已经赦免,留下他的人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一个都别少,都给我送去新洲流放!记得,要整整齐齐的,此人毕竟是金公的妻弟,若是留下点什么人,教他们骨肉分离,本王于心不忍。”

        陈道文道:“殿下放心,卑下明白。”

        张安世则道:“若是一户能有三五十人的话,这样下来,岂不是有近十万口……若是再捉拿了一些钦犯……若是能有二十万之数……”

        见张安世念念叨叨,居然越说越神采飞扬,陈道文很是无语,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叔父陈礼,似乎想从自己的叔父脸上看出一点什么。

        陈礼看了一眼张安世,也表示很无奈的样子。

        张安世随即道:“好了,这事……就这样吧,接下来是你们要努力的事了,其他的事,本王也就不多管了。不过有几件事,你们要牢记着。”

        陈礼和陈道文连忙收起心神,认真地道:“还请殿下示下。”

        张安世若有所思地踱了几步,才慢悠悠地道:“其一,这些都是钦犯,他们的眷属,要立即严格看管起来,逃了一个,就是死罪。”

        “其二,也不必教他们遭罪,该吃吃,该喝喝,别饿死了,有病要治病,非必要不可动刑。”

        “其三……”张安世顿了顿,接着道:“这是最紧要的,没有圣旨和本王的诏令,无论是任何人,管他是东厂也好,还是文渊阁亦或者六部也罢,若是索要眷属,一个都不得给。”

        陈道文猛地张目,大惊道:“殿下……莫不是……朝中还有他们的党羽,可能……想办法让他们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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