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陈礼有点说不好,不过他心里估算,大抵应该是打了的。

        张安世道:“反正从现在起,到他老实招供,再不会教他受什么皮肉之苦了。”

        金幼孜却是摇头道:“让他受一些皮肉之苦才好。”

        张安世一愣,随即笑了:“对对对,还是得受点教训的好,如若不然,以后还要惹出事端来。”

        金幼孜点点头道:“明日,老夫会去一趟南镇抚司,这些时日,有一些人,给老夫写了不少的书信,其中一些书信……颇有禁忌,或许对锦衣卫……有所帮助。”

        张安世眼眸亮了几分,道:“那就太好了!”

        金幼孜则是笑吟吟地看着张安世:“殿下心里一定有许多的疑问吧。”

        张安世道:“其实许多事都慢慢想通了,唯独有一件……金公……今日所为,难道不怕……有人记恨吗?”

        这一点,张安世还真是挺意外的。

        要知道,历朝历代,这种给皇帝干黑活的人,往往都是被唾弃的对象。金幼孜毕竟是文渊阁大学士,他分明可以给自己留一个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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