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穆看他不老实交代,便板着脸道:「银子究竟何来的?你别说家里给的,父亲对我们历来严厉,绝不会大老远教人送银子给你,你每月的月俸……」

        胡穗便忙道:「我……我……」

        他张着口半天,像是使劲地鼓足了勇气,才道:「我认识了一个朋友。」

        胡穆心惊,便道:「什么朋友,他想叫你做什么事?和父亲有关吗?你湖涂……」

        看二哥越说越气,胡穗忙道:「他是给了我许多银子,起初的时候,先给了一百两,后来又说我影响大,以后每月给三百两……」

        一个月三百两,一年下来,就是三千多两,胡穆只一听,就晓得这背后,一定有蹊跷。

        于是胡穆的脸上更肃穆了几分,瞪着他道:「哪里有人平白给你银子?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的道理你也不懂吗?哎……你湖涂啊!」

        胡穗看自家二哥真生气了,只好解释道:「我起初也觉得蹊跷!二哥,你莫怨我,我也不是湖涂虫,起初自然是不敢接的,可后来,对方并没有请我帮他办什么事,我也和他明言,家父从不肯受人请托的,教他死了这条心。」

        胡穗顿了顿,又道:「可这人却道:「其实只教我帮一个小忙,夸我话本写得好,现在不只我这话本在饶州这边传唱,连直隶的戏班子都跟着传唱了,只说以后我若是写话本,尤其是那出海的话本,也别杜撰什么金银岛之类的名儿了,就写爪哇。就上一次,和你说的那个话本,在无名岛上得了宝藏和金银,还有许多绝色的女子,都改成在爪哇寻到了宝藏……」

        胡穆:「……」

        胡穆露出匪夷所思之色,带着几分疑虑道:「就因这个……给你这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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