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说着,顿了顿,看了张安世一眼,又道:“何况,真腊多产玉石,如今他又日夜操练精兵,礼贤下士,对于新政,安定郡王殿下也是极力反对,因此……他认为只要天下有变……”

        张安世听着,不禁乐了,道:“原来如此,那么……你如何应对?”

        陈登道:“安定郡王身份尊贵,他既有所图,那么……一定有其依仗,如若不然,断然不敢行事。”

        “其次,他能深悉大明内部最大的矛盾,更是能借此而伺机待变,因此,必为非常人物。”

        “他暗中与陈某所修书信之中,谦虚客气,处处礼贤下士,也由此可见,其……志非小,其智也非常人能够猜度。”

        张安世深吸一口气,却道:“那么陈公又如何认定,他能成功呢?”

        陈登道:“天下已是干柴烈火,其形势,比之当初陛下靖难时,更为险恶。而安定郡王,却能在京城随时打探消息,有如此大的志气,又练了一支精兵,如今陛下年岁已高,只要……”

        张安世脸色越来越诡异,想了想,打断陈登:“你认为他能成功?”

        陈登抿了抿唇,才道:“从前是认为可以的,天下布满干柴,只要有人肯振臂……只是现在却觉得,似乎……颇为失望。”

        “不不不。”张安世道:“陈公认为,这位安定郡王能够成功?”

        陈登道:“此人老夫与之有过书信往来,其言谈非同寻常人,何况,若非有大志,不为大明基业所忧,如何敢于这般呢?这是人中龙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