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和书左们,现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此时,他们一个个紧张莫名,生恐因此而牵涉其中。

        而胡广昨夜子时才回去勉强打了个盹,今儿一大清早,便又急匆匆的来当值。

        虽是没有办法睡好,可他却保持着充沛的体力。

        一到文渊阁,便询问杨荣来了没有,而后就一头扎入了杨荣的值房。

        “杨公,我想了一夜,觉得太可怕了,金幼孜真的可怕。”

        杨荣抬头,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道:“你说的对。”

        胡广道:“他真有忍耐力,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甚至偶尔还表现得支持新政,可直到这时,才图穷匕见,一个人……怎可虚伪到这样的地步!”

        杨荣依旧安安静静的样子,只嗯了一声。

        胡广看着他,皱眉道:“杨公你怎的还这般气定神闲?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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