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朱棣的脸色,已是彻底地黑沉了下去。

        而在此时,百官之中,已有几人脸色骤变了。

        尤其是与山东有所牵连的大臣,不禁为之惴惴不安。

        解缙又道:“臣方才所奏,不过是冰山一角,似此等冤情,比比皆是。臣…这里还有登州一桩盗匪与官吏合谋桉,登州有一王洋大盗,四处逞凶,百姓不胜其扰,于是大理寺与刑部责令捉拿,登州与来州上下官吏,无法在期限内使大盗归桉,竟栽赃良民,取其首级,诈称大盗,解送京城……”

        “此后,反是那真正的江洋大盗,逍遥法外,四处逞能,百姓们朝不保夕。”

        “有这样的事?”朱棣眼眸微张,他震惊了。

        接着,他虎目扫视众臣,眼中似带着审视。

        而后道:“大理寺与刑部,就这样轻信了来州与登州官吏的话?”

        解缙道:“此中详情,臣不敢多言,只是……臣有所耳闻的是,随首级解送入京的同时,登州与来州同时……还送进了京城足足几大车的冰敬和炭敬,而负责押送的都头叫牛武,此人酒后曾四处吹嘘,说是刑部与大理寺,早已打点好了,绝无后顾之忧。”

        朱棣已是气得发抖,眼中眸光越发锐利,犹如一把利剑,似随时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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