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愉侃侃而谈道:“刘公的书画,我久已闻知,朱先生的文章,我也曾拜读,当初曾拍桉叫绝,不曾想,朱先生也在此。”

        吴同浅笑道:“他们也久闻状元公的大名,明日有一场诗会,状元公可有闲情?”

        马愉会以微笑,道:“若肯引荐,实乃马某三生之幸。”

        于是,二人又谈及书画和文章,吴同将自己近年所作的几首诗出来,请马愉斧正,马愉倒也痛快,竟是直指了几处缺憾。

        吴同非但不怒,反而大喜:“对对对,哎呀,真教吴某惭愧,当初就觉得颇有遗憾,今蒙贤弟指教,方知问题出在何处。”

        读书人之间就是如此,若马愉只是寻常读书人,指摘出一些错误,或许别人要翻脸,可马愉乃赫赫有名的北地状元,指出了错误,这吴同非但不会觉得唐突,反而乐于接受,甚至认为这是一桩美事。

        彼此之间,好像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很快便已熟络。

        马愉告辞的时候,吴同亲昵地将他送至中门,彼此相互作揖,吴同道:“记得明日己时醉仙楼,到时还要请贤弟赐教。”

        马愉道:“绝不敢延误。”

        次日,马愉便如约来到了了醉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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