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吧你。”朱棣又瞪他一眼,道:“闲话少叙。”

        “是,是,是……”张安世连忙讪笑,而后,张安世又皱眉道:“陛下虽看上去,精神恢复了不少,可……臣担心……陛下吃了这么多的丹药,这丹药……十有八九含铅,而这东西,会引发慢性的中毒,时日一久……必定……”

        相较于张安世明显的忧心,朱棣居然很澹定的样子,慢悠悠地道:“谁说朕吃了那丹药?”

        “啊……”张安世惊得要说不出话来了。

        朱棣冷冷道:“朕虽老迈了,可毕竟这天下是朕打下来的,你难道忘了,朕的身边,都是姚广孝、金忠这样的人?他们说起来,也是术士,说起装神弄鬼,朕和姚师傅和金卿家,都是这一行里的祖宗。若不是靠着这些……当初怎会鼓舞振奋北军的士气,能够势如破竹,一举定鼎天下?此等术士之道,是湖弄无知军民的,是手段,朕这样的人,怎么会相信?”

        张安世:“……”

        听着居然很有道理,张安世一时无语。

        只见朱棣继续道:“至于这个所谓的徐真人,他的道行还浅着呢,就凭这一点所谓的炼丹之术,也敢来班门弄斧?你真以为……朕不知前车之鉴?那始皇帝,还有历朝历代,被术士们所蛊惑的天子,朕难道不知?”

        朱棣一句一句地反问,更让张安世瞠目结舌。

        他已分不清,这世界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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