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舒口气道:“如此甚好,有邓叔这番话,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邓健笑了笑道:“你呀,总是冒冒失失,咱话还没说完呢。”

        邓健眼中柔和,在他眼中,不管张安世多大年岁,都是他从小带大的那个孩子。

        于是顿了顿,邓健耐心地接着道:“除了粮种,还需有灌既的手段,得有各种措施,哪怕是施肥,也要有章法。当然……新农具……也很紧要,这些环节,缺一不可。”

        张安世道:“这些反而是其次的事,反正交给邓叔开办,我便放心了。”

        邓健不由得苦笑,道:“人手没有问题,只是钱粮方面……”

        张安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这个好办,要多少给多少。”

        他张安世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

        正事谈完,不免也要谈上一些闲事,而后,张安世在这农业学堂里转悠了一圈,倒是兴致盎然。

        时间匆匆,转眼到了年底,天气越来越寒,人们开始尽量的少出门。

        到了年关的时候,天上飘了雪,大地白茫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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