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感慨道:“等,继续等待。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副使闻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解缙此时却道:“来,给我磨墨。”

        副使不解道:“解公……可要上奏?”

        解缙此时眼中似乎多了几分坚定,道:“不,我要继续修书。”

        “啊……”副使更不明白解缙这突然的转变了。

        解缙澹澹地道:“若是赵王殿下真有好歹,那么就更该要修书,到时赵王年幼的儿子要承袭君位,他年纪太小,爪哇又必然要人心惶惶,若是没有源源不断的人力,这赵国怕是要土崩瓦解。这世上,干任何事,没有人是不成的。”

        副使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虽然也心急火燎,可解缙的镇定,似乎感染了他。

        不过他提出了疑问:“只是……这些人若去了爪哇,一旦不满,只怕……”

        解缙显得平静,慢悠悠地道:“你这就不知道了,江右的山民可能桀骜,可是我江右的读书人却是老实顺从,你只要拿出了鞭子,他们就肯对你心悦诚服了,他们虽会抱怨,可不出数年,便个个都可成为好的矿工、士卒和匠人还有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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