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改良者毕竟占据了多数,毕竟……他们家里真的有一头牛,属实是新政的精准打击目标。

        那些诚心赞成新政者,平日里并不显山露水,其实这也可以理解。

        新政确实搞得有些人家破人亡,这个时候你站出来蹦蹦跳跳,不纯粹是坟头蹦迪吗?对于大臣这种群体而言,他们宁愿选择沉默。

        可现在,这些人发出了啧啧的声音,随即便传出低语:“此旷古未有也,新政卓有成效至此,再说其他的话,就实在可笑了。”

        “天下府县,也不如区区一个太平府,这是哪里出了问题?时至今日,还有什么可辩之理呢?”

        “这么多的钱粮,将会是何等的盛世啊。”

        也有人觉得眼前一黑,就仿佛一夜之间,自己的家产和田产就要顷刻不保一般。

        忍不住低声咕哝着辩护:“区区一个太平府,才这么丁点的军民百姓,这是敲骨吸髓到了何等的地步,苛政勐于虎也。”

        这人不过是抱怨之言。

        不过却有人听了去,骤然之间,有人几乎要跳起来,大呼道:“军民百姓若是不富足,何来这样多的赋税?这十八省的军民百姓,过的又是什么日子,说这样的话,难道不可笑吗?”

        这殿中乱哄哄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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