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张安世的脑袋开始飞速的运转,随即道:“尔等父子滋事,可知罪吗?”

        这事可不小,马扬名立即道:“此事乃草民与草民之子马超所为,要杀要剐,草民绝无怨言,至于草民长子马愉,他与此事确实无涉,还请陛下能够明察秋毫。”

        朱棣狠狠地瞪了这马扬名一眼。

        不过此时却也颇能理解这马扬名舐犊之情,只是他眼睛一撇那马超,心里又忍不住地想,这马扬名的舐犊之情有倒是有,却也不多。

        朱棣收起心思,抬头看向杨荣和胡广道:“杨卿、胡卿,可有什么建言?”

        杨荣深深地看这马愉一眼,只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而胡广却是痛心疾首,用一种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的眼神看过马愉之后,却还是道:“陛下,臣以为,这马扬名轻信了市井之言,虽是罪无可赦,却也情有可原。陛下最重忠孝,为子者当遵从孝道,而为父者,自然需爱子,这才是纲常伦理,臣以为……还是从轻发落为好。”

        即便这父子不甚合胡广的心意,甚至是马扬名的市侩引起了胡广极大的反感。

        可胡广终究还是认为,若只是因为这样而追究马扬名,实在用刑太过。

        朱棣颔首道:“胡卿所言,未尝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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