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已找到了,早有人盯梢,锦衣卫一根毫毛都没有动,到时就算是有人想借此机会对殿下责难,也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可若是将这个马状元绑了来,情况就不同了,本来就没有捉拿他,现在被锦衣卫押了来,这算怎么回事?

        朱棣又道:“人在何处?”

        陈礼忙道:“在靠码头的街巷。”

        朱棣皱眉,道:“为何从前没有寻访到,今日却一下子就寻到了?”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是在这里的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这……”陈礼迟疑了一下道:“锦衣卫负责的乃是守卫值宿、侦察与逮捕以及典诏狱的职责,一般针对的乃是逆党和叛臣,这京城里走失了人……若是宫中有诏,亦或者有司请求协助寻访,缇骑们寻访倒也无妨。可贸然寻访走失者,确实不在职责范围之内,殿下早有明言,卫里只做自己职责之内的事,不得轻易干涉其他事务,免得遭人是非口舌。”

        这个理由说的过去吧。

        倒是那马扬名急了,儿子找到了,这边却是撇清了一切的关系。

        他是老童生,虽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却也深谙人情。

        他儿子乃是状元,不能担一个自己走失的事,毕竟被人绑了,这是被动,而主动出走,隐姓埋名还辞官,这就等于真正地置自己的前途于不顾,行为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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