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越想越觉得不喜欢此人,他觉得赵王这个家伙犯浑,为了向他这个爹讨钱讨物,竟是将解缙放了来。

        朱棣冷哼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夏原吉终于是吁了口气,道:“陛下,解公乃是读书人,远渡重洋,如今又万里迢迢的回京,臣不知,该用何种礼仪招待。”

        朱棣澹澹道:“他只是长史,何须格外关照?”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夏原吉便沉默了。

        告退的时候,众臣默默地想着心事。

        夏原吉也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刑部尚书金纯见状,便道:“夏公还在想着解公的事吗?陛下对解公……哎……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金纯这话倒是带着几分好意的提醒。

        夏原吉却道:“君子和而不同,解公虽有许多事,不如人意。可毕竟……”

        后头的话,他没说下去,但显然他对解缙是维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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