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愉是状元,他从商了。可他这一科,却是名落孙山,说来实在惭愧,因而他道:“可是圣人之学,难道可以言利吗?”

        “有何不可呢?”马愉一脸坦然地道:“难道每日在书斋中一味读书,便清贵了吗?圣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许多读书人,只在书斋里自以为读了四书五经,便满脑子想着去治国平天下,却不知,欲治其国,必先齐其家的道理,这从商,又何尝不是齐家之道?倘若连这样的事都做不成,治国平天下,岂不成了空谈?”

        这人听罢,又是若有所思,显然和某些暴跳如雷,拂袖而去的不同,他沉吟片刻,便道:“受教。”

        说的这两字的时候,也显得很真诚。

        “刘兄是江西哪里人?”

        “乃浮梁县人。”

        马愉想了想道:“浮梁县,此处的陶瓷,倒是天下闻名。”

        这人谦虚地道:“哪里,哪里。”

        马愉笑了笑道:“浮梁县的瓷器,听闻在江西价格并不贵。”

        “是啊,若是运到了京城,价格至少能增一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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